柴尔德有话要留下来继续会谈。她将门关上,先一步离去。
门刚一关上,里面似乎又传来大声的谈话,是老板,看起来很是不愉快的样子。
柴尔德说了什么惹他不快?el顿住,想要贴近些听,可模模糊糊又没听到柴尔德说话。反而是徐诚自言自语地发脾气,什么查到了,看那样子应该是在打电话。
也不知道谁的电话能让他大发雷霆。el没多想,转身便走了。
到了晚上,el和往常一样,端着托盘下去看那还在等着她的女人。
昏暗中渗出一丝光线,床上的女人闻声苏醒过来,动作机械地掀开被子起身,懂事地坐在床边等待el过来。
美艳绝伦的脸蛋儿在黑暗中似乎都失去了它原本的魅力,此刻苍白而空洞。
文鸢微微抿起一个笑,“我等你很久了,el,你迟到了吗?”
房间里没有钟,她只能凭感觉去判断。
“抱歉,今天老板回来了。”el将东西放在地上,似乎又觉得不合适,这像在喂狗。又将东西端着,让她拿。
两人坐在床边畅谈,不知道的还以为关系很好。
文鸢转动了下脖子。她没什么食欲,勉强喝了点牛奶饱肚子。
那监控又闪烁了下,她知道那是信号短暂被屏蔽。el是个很懂事的人,也很识趣,那些话她并不是一句也没听进去。
思绪回到那天。
el是个聪明的女人,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但她想不通文鸢究竟会说些什么,还有什么话是能给她的,于是当晚,她再次前往那个房间。
她所猜的也不错,文鸢确有话想说,但话并没有直白告诉她。
文鸢望向坏掉还没安装修好的监控,这是她们唯一一个可以不被监视下谈话的机会。再有两个小时,监控就会安装好,她也将不再自由。
第一句,文鸢告诉她:“我身上有你想要的,是么,el小姐。”
el下意识后退,危险地看着她:“什么?”
“我听见了你们的对话。”文鸢指着门,用仅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你想要我的眼睛?”
“这并不难。”
el猝不及防,醒了后才反驳:“你多虑了,我没有这个想法。”
“是没有还是不敢有?”文鸢步步紧逼,站在她面前,鼻尖呼出的气体变冷,令el束手无策,“你害怕魏知珩生气降罪对不对?如果我有办法让他不生气呢?”
后退的女人眼睁睁看着她说出一句又一句鼓动的话,最后停在:“我需要你的帮助,如果你想要,我们可以做一个交易,我把一只眼睛给你,还能有办法让你不受责罚,但你要想办法把这里的监控都给拆了。”
“我看你真是疯了!”el不可思议,“你这是在故意设套,我不会上当的,这种忙,我没办法。”
在她仓皇离去时,文鸢极小声地告诉她:“你可以考虑,我在这里等你。”
事实上文鸢猜的一点都没错,el是一个极度骄傲自负的女人,越限制什么,她越要去触犯。在第二天,她就见到了前来看望的el,而监控也随之修好了。
el并未直接答应,相反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只是自那之后,每天固定回来看看她,似乎还在犹豫不决。
看着只有el走时才会微微闪烁几下的监控,文鸢十分清楚,那些话el听进去了。
黑尾虎留言:明天更浓波大的,保守七千字,帮我多投珠呀,好像都没什么人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