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死了

    空气安静了片刻,阿莎不停地落泪:“我…知道她。”

    文鸢目不转睛的盯着她,手指放在唇边嘘声,又转头去望那道洞口,确认没传声音过去才动了动嘴小声告诉她:“不要说。”

    阿莎知道她想表达什么,强忍着泪水往肚子里咽。

    即便面目全非,她也认出来estara的身份,曾经在校园里,estara算得上小有名气,有几个女孩子为此还买她的封面杂志学习穿搭。没想到第一次见真人,却是以这样的方式,这让她联想到自己的下场,感到恐惧与悲哀。

    倘若一辈子都留在这里腐烂发臭,那么她的过去算什么?她有家人,有大好的前程,前不久还递交了留学海外的交换申请,这一切都毁了。

    她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呢?

    阿莎拽着文鸢的手,恨不得给她下跪乞求:“我真的想出去,我不想留在这里接客……你能不能…想想办法?求你想想办法好不好。”

    文鸢想掰开扶在手臂上的人,阿莎用了极大力道,怎么都扯不开,她只好叹口气,直白道:“我不知道能不能出去。”

    “你不是说可以带着我逃出去吗?你不是说过的吗?啊,你是骗我的吗,我那么信任你,因为你带着我瞎逃跑才会被送到这里,如果…如果等会有男人进来怎么办?”

    一声声谴责下来,文鸢有些烦了,冷冷看着她:“有男人进来我也一样逃不过,如果你不信,我没有办法。”

    “我——”阿莎说不出一句话,垂着头痛苦挣扎。她只想活下去而已,有什么错?如果…如果…想来想去一团乱麻,阿莎眼泪又开始往外涌,她真的被estara的样子吓得不轻。

    听着这边小声争执的动静,estara蓦地凑过来,通过洞口传递:“你们想出去?”说完又觉得好笑,笑两人的异想天开,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天真也不过如此。

    黄金城的赌场背靠着政府扶持,之所以能长久存在,是因为能给上面的人带来利益。光鲜亮丽之下是满目疮痍腐烂发臭的黑色交易,因为钱权贿赂每年多少的恶劣杀猪盘绑架杀人新闻都能被轻易地掩盖下去,进来的人很难再松口出去。

    “你们进来看见的一排房子,知道那是做什么的吗?”estara懒洋洋地倚靠在床边,满脸是吸食完后的倦怠,问两人是不是看见了在那些豪华的建筑旁边有不少的矮房子,和四周的金碧辉煌格格不入。

    文鸢凑近坐在离洞口较近的地方,方便听清她说话:“看见了。”

    她不至于蠢到这种地步,想也知道那些地方是做什么的,虽如此,文鸢却装傻充愣,想套出更多消息:“是做什么的?”

    estara仰头看着天花板发呆:“杀人的地方。”

    杀人?文鸢震了下,突觉脊背发凉。想起那些两层楼高的平房仅距离这里不过一两百米,外表关得严严实实,走过来时安安静静,听不到一丝声音,实在诡异得可怕。

    “什么,什么意思?”

    estara觉得她的反应很有意思,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大方告诉她:“字面的意思。”又似乎想到什么,迟钝扭过头反问:“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文鸢默住,思考着要不要告诉她。见她为难,estara没有追问下去,手指无聊地在半空中挥动,坐着弹钢琴的姿势,哼着歌,呵呵笑出声。

    不知道她在笑什么,文鸢想了会避重就轻道:“我是从会所送进来的,红姐说让我明天晚上去陪客,就在赌场里。”

    “红姐?”estara被这话吸引,停下自娱自乐的动作,睫毛一抖一抖,开始动荡不安起来:“你说…她叫你去赌场接客?”

    文鸢点头。却见她沉默不语,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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