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识字习文、骑射六艺,皆是由他亲自启蒙教导。
十岁出阁升座之前,萧琂一直养在乾清宫,朝夕相处间,他早已将这位父皇当作亲生父亲。
哪怕后来得知真相,他对那位在他刚满周岁就驾鹤西归的皇考并无任何印象,仍打从心底认萧恪为父。
就在萧琂缄默沉吟之际,皇帝手执一枚黑子,漫不经心地摆在棋盘上的某处。
他的动作看似随意,却暗含着居高临下的凛然气势。
“子安,你输了。”皇帝语调平缓,并无掺杂任何情绪。
萧琂微微一怔,棋盘上,黑子如铁桶般将白子团团围困,恰似它们的主人,隐隐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杀伐之气。
他又输了,始终赢不过父亲。萧琂心中满是挫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