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暗暗生起戒备;其余四人,或暗自欣喜,或无奈惆怅。
唯有杨满愿惴惴不安,万千思绪在心头翻涌。
太后破例将她记名留选,莫不是早打算让她充作东宫侍妾?
若是几日前,她或许还会觉得这是天大的荣耀。
太子乃一国储君,未来的天下之主,寒门出身的她能成为东宫嫔御,已是祖坟冒青烟。
可偏偏,她几日前险遭暗算,险些失身于一个与父亲年纪相仿的男人……
纸终究包不住火,若真嫁入东宫,那夜的丑事一旦败露,杨家满门将万劫不复。
就在这时,太子温声开口:“孙儿尚未弱冠,平日课业繁重,并无纳妾之意,今日只择选一人为太子妃即可。”
姜太后脸上的笑容微滞,厚厚的脂粉也掩不住眼底的不悦。
稍作停顿,她又恢复和蔼:“也是,是哀家考虑不周。那你且瞧瞧,看中了哪位秀女?”
萧琂从容答道:“依孙儿之见,银台参议杨谦行之女杨氏,性生婉顺,质赋嘉柔,堪为东宫新妇。”
这话如惊雷炸响,杨满愿震惊得屏住了呼吸——
太子选的太子妃,竟是她?
殿内众人先是一愣,随即面露惊愕,难以置信地看向杨满愿。
姜太后更是瞪大凤目,勉强维持着笑容:“太子莫不是认错了人?你可知哪位是杨参议之女?”
萧琂神色不改:“孙儿并未认错,最左侧那位姑娘,正是孙儿属意的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