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分,也可能是周氏有意提点过。
娘子问,雯情就答:“奴婢想去大夫人的屋子,事少,又体面。”
沈幼漓点头:“我知道了,你去休息吧。”
“是。”
雯情是个心思不带拐弯的,沈幼漓吩咐什么就是什么,问什么就老实回答,事后什么也不会来回琢磨。
沈幼漓就是看中她的实心眼,才将她留在屋里。
该干活干活,其余的一概不问,更不会往外说,省心得很。
雯情才走,沈幼漓一回头,就看见站在门边,还打着赤脚的女儿。
“阿娘,你、你是要走吗?”
釉儿哭得下唇颤抖。
“胡说什么,娘哪句说要走?来,到阿娘这儿来。”
沈幼漓吓了一跳,赶紧把女儿抱到膝上,拿袖子小心给她擦掉眼泪,又拍拍她的脚底的灰,“这么晚不睡觉,跑出来也不知道把鞋子穿上,着凉怎么办?”
釉儿一哭起来止都止不住,口齿却意外的清晰:“我知道的,阿娘生了弟弟,洛家有香火了,阿娘就要走了,是不是?”
“谁跟你说的?”
“我偷听到的,是婆婆和大姑姑在说话,她出来看见我,就说阿娘要被赶走了,我讨厌大姑姑!”
又是洛明香!
沈幼漓气恼,但此刻也只能先哄好女儿:“她们说她们的,你知不知道,在阿娘心里,釉儿和丕儿是最重要的!”
釉儿摇头。
“那你现在知道了,阿娘是一定不会丢下你们的。”她只是暂时要去办点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