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比较好挑刺。
这是在揶揄她?沈幼漓恼了,故意将针头戳下去。
“嘶——”釉儿先看到阿娘刺歪了,倒吸冷气。
沈幼漓转头,带着歉意:“禅师,疼不疼?”
背后的洛明瑢疼得闷哼了一声,身躯轻贴在沈幼漓身上,从身体到声音都带着些微颤:“不疼,沈娘子请随意。”
“阿娘,你扎歪了,刺在这儿呢。”丕儿给他爹呼气。
废话,她故意的她能不知道?
“别再打扰我,不然挑完这些就是睡觉的时辰了!”
这一声之后才算彻底安静下来。
把刺挑完,沈幼漓让釉儿去拿伤药,打算把洛明瑢整个手掌都包上。
釉儿跑过去,釉儿跑过来,把药瓶给阿娘。
两个孩子四只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沈幼漓倒药粉,就差把脸放到洛明瑢手上去了。
药粉飞散出来一点,惹得釉儿鼻子有点痒痒的,她张大了嘴巴——
沈幼漓瞪大眼睛:“釉儿不要——”
“啊!啾!”
她对着她爹的伤口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药粉全飞了出去,围在一起的四个人都咳了起来。
四个人面面相觑,多少都沾了点白,在釉儿对面的丕儿是最惨,脸把药粉挡齐全了,扑得像戏台上的丑角。
他难过又尴尬地咧开嘴,委屈地喊:“阿娘……”
釉儿原本有些不好意思,又被弟弟的样子逗乐,捂着嘴笑起来,“我、我不是故意的。”
沈幼漓也忍不住乐,但怕儿子真哭,赶紧拿帕子给他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