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心中不免遗憾,自己就这么死了,留下釉儿一个人该怎么办……
沈幼漓并未闭上眼睛。
她被冲力撞回马车里,尽力撑扒着两侧,想借车壁减缓自己与崖下石头相撞,车厢最好耐撞一点,在崖壁多滚几下,她才能尽力博取一线生机。
然而马车下坠的势头却突然被止住。
只有沈幼漓则仍旧在下坠。
她赶紧在掉出去之前死死扒住门框边缘,踩在马臀上,长出了一口气。
抬头往上前,似乎是有人、还是什么东西挂住了马车,可她实在看不到上面的情况。
现在不是探究真相的时候,一匹马、一个车驾,还有一个她,就算有人拉着,也绝坚持不了太久,她当机立断,割掉拴马的车辕。
看着马匹掉落深渊,几息之后听到闷响,沈幼漓不去管,又努力从前室爬到车尾,再把车架割掉,脚下马车瞬间掉下去,在山壁上翻滚散架,碎片到处都是。
她自己拉住绳子,想要借机攀上去。
山崖之上,洛明瑢沉默着,力气用到急处,脖子微微颤抖,发不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