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机会。
冲下山的瑞昭县主只剩一个护卫,洛明瑢不紧不慢,又将箭矢搭上箭弦,寒光似兽齿獠牙。
这一箭,洛明瑢射穿了她的肩膀。
再下一箭,洞穿了她的左腿。
惨叫需要力气,瑞昭县主连叫都叫不出来,扑倒在地上,连牙都摔掉了三颗,身上、脸上的伤口钻心地痛,她……从没有这么狼狈过。
可就是这样,仍然不知道要杀她的人到底在何处,究竟是谁。
瑞昭县主吓得满脸泪水,想往父亲所在的山上跑,然而此刻刺杀她的人又占据了地势之利,想也知道一定堵住了她求援的路,往上跑死得更快。
山上黑影一晃,她看到了那一身黑衣的鹤使。
是军容想杀了她!
这把刀终于是朝自己来了,县主怕得仅剩的牙齿在打战,她想不顾一切去找她爹。
可是现在不能上山,凤还恩的人一定在拦着,只等她自投罗网!
瑞昭县主为了活命,只能拉扯着唯一的护卫:“快!快背上我走!”
护卫赶紧背上她跑下去。
县主现在只能竭尽全力往山下跑,只要躲回瑜南城中,再伺机联络上父王,她就得救了。
到时候,父王罚她什么她都认!
洛明瑢还在计算。
伤瞧着有点轻,他又补了一箭,命中瑞昭县主的后背。
“快……快走!”瑞昭县主只剩下逃命,连痛都不敢呼,头都不敢回。
这钻心的痛楚教她又记起那日舍命护她的妙觉禅师来,如今能保护她的人都在禅月寺里,对她所受的苦楚毫不知情,瑞昭县主只想活着,好有机会告诉他们。
洛明瑢放下手中弓箭,神色不虞,多年未曾张弓,又受了伤,手中准头到底不佳。
站在坡上望着负伤的鱼儿游远,他并未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