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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搬梯子翻过墙头,只是动静太大,刚落地就被一群人围住了,“何方小贼,给我打!”
二话不说就对江更耘拳打脚踢。
江更耘痛呼:“我姐夫可是掌管神策军的凤军容,你们怎么敢打我!”
“他刚刚说什么?”
“没听见。”
“继续打!”
布商一家早得授意,打的就是这个死胖子,那爱爬墙头的小子打得尤其凶残,招招狠辣,是早就看江更耘不顺眼了。
“啊!等着!都给我等着!”
江更耘发力叫喊,最后被一拳砸晕,丢回了他自己宅子里。
布料倒是拿到了,只有盖脸的一小块。
第二日江更耘气势汹汹又登军容府。
他把脸上的布一拿开,沈幼漓吓得往后挪了挪,按住心口忍住恶心,“你这是怎么了?”
“阿姐,我被人殴了!”他肿着猪脸流泪。
她自是知道,一早布商就来说过了,昨天刚给江更耘点好脸,今天就想狗仗人势。
沈幼漓隐下讽笑,道:“无缘无故,人家殴你做什么?还有你这身衣裳,怎么还没换!”
“就是弟弟去布商家中,想要赊些布料做衣裳,他们不应倒罢了,还下手打我,阿姐你看,我哪里还有个人样,这是把你的脸放在地上踩啊。”
她没那么恶心的脸给人踩。
“赊?”沈幼漓恰到好处的嫌刺痛了江更耘的心,“他们不赊还打你?我现在让你姐夫的人去问清楚,果真如此,自会为你出头。”
倒不是赊布挨打,他有点不想让阿姐出面了,这要是让军容知道自己因为几块布挨打,怕往后看不上他,不提拔他就糟了。
“不,暂且不用,我怎么着也是个男子汉,这点小事,来日自己去处置就是。”
他日手底下有人,还怕弄不死隔壁那一家老小?
江更耘既这么说,沈幼漓就不管了,托言有事又走了。
不是……不说留饭,连点伤药都不给?
江更耘这回还是什么都没捞到,他心似火灼,看着军容府满园富贵,就不能从指缝里漏一点给他吗?
阿姐是不是还恨他,这才刻意戏弄?
可就算她故意戏弄,江更耘也只能忍着,等她戏弄爽了,怎么也得补偿一二吧。
幸而殷勤献了几日,沈幼漓终于给了他一点甜头:“你姐夫似乎有意调你为掌冶署令。”
“姐夫真要提我当掌冶署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