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合八字吧。”
“真的?”
“你且自己去问问。”
“不不,我信阿姐。”
实则他是相信凤还恩的分量。
这就成了!江更耘大喜,权势果然能让人随心所欲。
可过了一会儿,他又有些不高兴。
三娘子果然还是冲着江家将来那权势富贵来的,而不是为了他这个人。
他道祭酒之女有多淡泊名利呢,原来也是捧高拜低的人物。
江更耘原还想念着幼时比邻的情谊,过门之后对她好些,现在说不得要好好训诫一番,让她重修品行,戒掉市侩的毛病。
沈幼漓只道:“这是好消息,明日咱们一道去母亲坟头跪拜,烧点纸钱让她知道。”
“好,那阿姐,我去买点蜡烛纸钱吧。”他眼珠子一转,暗示道。
“去吧。”沈幼漓登上马车就要走。
江更耘这次终于把人拦住,说道:“阿姐,你……我实在没钱了,你让我去哪里置办香烛?”
沈幼漓皱眉:“你连这点银钱都没有?还有这衣裳也是,当官当成这样,怎么支应门楣?”
她随即将一个钱袋子丢给江更耘,“万不要去买酒吃,明日准时来。”
“是是,知道了,阿姐。”
江更耘弓着背目送沈幼漓的马车走远,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钱袋——
一息之后,他把钱袋砸在地上。
这点银子,买完香烛纸钱还剩什么!
她不是攀上了凤还恩吗?为什么抠门到这个份上!
“这么点钱,够做什么啊,真是可气!”
江更耘嘟嘟囔囔,忍着一肚子气,把买回来的东西放进篮子里,拿布盖住,里面只有一对蜡烛,三炷香,一叠纸钱。
以防阿姐发现,明日他得亲自提着篮子不可。
躺在破屋里,江更耘审视自己,哪有半分要发达的样子,阿姐不会是在骗他吧?
不可能!就是她有闲,军容才没那么闲帮着戏弄他,而且李三娘子那态度也不像假的。
他们是血脉至亲,八年前的事早过去了,阿姐还借此从大理寺脱身了呢,她绝不会真对自己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