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把江尧送到机场,所有人登机后,他还依依不舍拉着江尧的手,与他在地面耳鬓厮磨。
“你说沈先生愿意为我下注吗?”维克多在江尧耳边轻声说,并时不时啄吻他的耳垂。
江尧能感觉到从飞机窗透出的目光,跟针扎一样刺在他后背,沈墨肯定又在心里骂他贱人了。
“你再摸下去,我可就不敢保证了。”江尧笑道。
维克多偏不,大掌游走在江尧后背,低声说:“我在他面前装得像个蠢货,让沈先生感觉我没有威胁,这样……”
“我不至于被在他在决赛场里使绊子,”男人好大的吞咽声,目光灼得像一把火,“兔子管家,我做梦都想□□你,看你在我□□哭求我的样子……”
江尧伸手抵开维克多,拿起手机接听,那头的男人极其冷漠吐出三个字,“滚上来。”
“是,先生。”
江尧挂断,朝维克多露出抱歉神色:“维克多,英国的绅士淑女很多,你也从来不缺床伴,别再拿我开玩笑。我得先走了,下次见。”
“草!我已经为了比赛禁欲了!”维克多着急解释,“我发誓,我会把我所有的液都留给你!在决赛我夺冠那天!我一定好好喂饱你!”
这话也太糙了。江尧捏了下维克多的俊脸。
后者一愣:“怎么了?”
“再和我说这种话,我就打你了,像这样!”沈尧面无表情又捏了一下维克多的脸。
维克多喉结艰难滚动,他一把抱住江尧,用尽自己所有力气,恨不得把江尧勒断在自己怀里:“贱兔子,你再这样撒娇,我会连夜去干你!你身上有一种气质,让人想将你嚼烂了咽进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