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很不错。”
“很文静。”
江尧弯眼,一表人才:“老爷们说笑了,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管家罢了,圣诞快乐。”
【装模作样。】沈墨在倒酒。
江尧一身燥意,不清楚周姨妈那药的药效能持续多久,他漫不经心抬手,拨开领带,松开衬衣领口前两粒,舔了舔唇瓣。
沙龙区的富豪们各个身价不菲,气质也相当出众,各个四十左右年纪,沈墨是其中最年轻的。
原以为面前会是小说里写的纨绔聚会,没想到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端着酒杯讨论事情。
聊了十几分钟,有人说道,“五月f1决赛,沈你投了多少?”
沈墨膝盖交叠,闻言抬手比了比。
有人惊讶,然后开始从人流、经贸还有旅游等计算沈墨能赚多少钱,沈墨笑了笑,间或回避一两个话题,再周旋一下打两句哈哈。
能有朋友才怪,江尧吐槽,一抬眸,目光触及西蒙双眼,那火舌一眼的目光,看得他心里发痒。
如果和西蒙睡了……
江尧咽了口唾沫。
这时,夜更深了,航船已经行驶到此行终点,沈墨摆手,江尧低调拨通电话,后厨送了吃的喝的过来。
江尧亲自伺候,涨着下半\身,给这行巨佬倒酒,点雪茄,伺候得分文不差,一只膝盖递上他的大腿内侧。
江尧抬眼,对上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这个人江尧知道,从事定制高级私人飞机行业,也是有名的顶级富商,他来沈墨的宴会,能拿到不少业务。
先是膝盖,然后是手,摸过江尧大腿内侧,被江尧避开后,突然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