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尧一身潮红,身上还带着些点酒气,苍白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眼里全是水汽,他的马甲掉在地上,衬衣扔在床角,领带扯松挂在脖子上。
裤子只穿了一只裤脚,鞋袜有一半不知所踪,大腿处是指印,嘴唇两边像是涂过口红用手背蛮力擦过。
江尧的状态怎一个萎靡?
傅肖恩捡起被子,替他盖住纤细的腰部,再想往上遮遮,手指不小心蹭到江尧肌肤。
江尧身体不受控的战栗,傅肖恩吓了一跳,被角从掌心脱落,他张皇后退了两步,语气都变得怯生生的,“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
吧嗒吧嗒。
泪滴浸湿了被褥,晕出一圈灰迹。
江尧懒洋洋道:“哭什么?傻小子。”
傅肖恩:【沈墨真不是人!他怎么能这么对江尧!这个畜生!】
江尧勾了勾唇角,忽然觉得今晚耗资一亿的焰火盛会,也不上傅肖恩轻轻两滴眼泪。
傅肖恩抹掉眼泪,闷闷摇头,他问:“你受伤了吗?”
“你说哪里?”江尧自然问。
傅肖恩:“……”
【后、后面……】
江尧挑眉:“菊花?”
傅肖恩:“……嗯。”
“不疼,但我饿了。”江尧支走傅肖恩,艰难下床去冲了一个凉水澡。
系统讪讪:【你还好吧?】
【还好。】江尧抹去脸上湿水,【查一下我现在手里有多少钱。】
首月薪资21万欧,和江尧卖掉手表的40万欧,还有一些零星的收礼和小费,以及他开始负责别墅采购后,从其中克扣下来的流水,加起来总共不到7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