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那我原谅你好了。”
“不!不!”沈墨着急抓住江尧的小腿,他叉腿坐着,将自己分得更开,求着说,“罚我,罚我……别这么简单的原谅我……”
江尧舔了舔干渴的唇:“感觉怪怪的,似乎……似乎少了一个称谓?”
“父亲……别原谅我……”
这个称呼, 江尧有点意外的。
但……说真的,听在耳里说毫无感觉不可能,一个高高在上的人, 足够影响世界的顶级富豪。
醉熏熏的, 匍匐在自己脚底,一身酒臭,衣衫不整, 狼狈的求自己罚他。谁能想到他这么光鲜外表和地位下,居然藏着这么难看的一面。
怎么算不放过?江尧莞尔, “你叫我什么?”
沈墨抬头, 彻底看清了面前的人后,他头顶代表欲望的深浅程度的数字又摇摇涨了上来。
“父……”
“别这么称呼我。”江尧柔声回答,“沈墨,我们不是父子, 我也不想为你弥补童年创伤, 别给自己的脏欲望寻找借口, 坦诚你的内心,说得再清楚一点。”
江尧说:“别在我身上寄托别的,我不会为你负责,对你的过去也没兴趣,所以 别包装你的欲望。你只是一个玩物, 靠点别的留住我。”
沈墨捏紧双拳, 脸上迅速泛起难堪的表情, 他面容扭曲,冷漠威严不复存在,敞开的衬衣下,涟涟汗水划过他起伏不定的胸膛, 到腰腹,再没入松垮的西装深处。
100
这个数字如果持续太久,沈墨是不是涨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