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什么。
这破地方,还得坐拖拉机,也不是坐,就是一路蹲着过来的。
她心里很不高兴,这破地方有什么好的。
四个人上楼以后,张英看着屋里的环境,心里舒坦不少。
最起码干净整洁,还有一些新的家具,比自己家差点,但也很不错了。
“哎呀累死了。”她坐在木质沙发上,揉着腿。
贺建林也挺累的,坐在一旁缓口气。
陈怡把东西放好以后,脱下棉袄,去给两个人倒了热水。
毕竟是长辈,不论人家父子关系怎么样,她不能给人脸色看。
这父子打断骨头连着筋,她脑袋穿刺了,才会去掺和这些事。
只要陈怡做好份内的事情,谁也迁怒不到她的。
他们一家人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去,自己该干啥干啥,别掺和。
张英一路累的不行,她喝完水就想躺着歇会儿。
站起来挨个屋转悠一下,发现陈怡已经给他们铺好床了。
屋里的炉子也点上了,水壶也放好了,还有茶缸子。
就算是她再能挑理,也挑不出一点错来。
相比另外两个儿媳妇,她对陈怡的印象好很多。
最起码勤快,不会像另外两个,仗着家庭条件好,从来不把她这个婆婆放在眼里。
“陈怡啊,别忙活了,你也累了,去歇一歇。”她开口说着,然后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陈怡笑着点点头,“那妈你休息一会儿,我出去了。”
表面的和谐还是要维持的,如果贺明城真的跟家里闹掰了,她不能两边都讨好。
她要跟贺明城站在同一战线上,因为跟她过一辈子的人,是贺明城。
陈怡出去关上房门,发现客厅里没人了。
她看向放缝纫机的闲置房,里面有说话的动静。
看样子两个人应该在里面讲话。
陈怡没有过去偷听,人家父子之间的事情,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她去偷听算怎么回事儿?
而且她也没有那个习惯,尤其是她也反感偷听别人讲话。
又要搬家?
过了许久,陈怡听到有开关门的声音。
随后贺明城就进屋了,他的表情看出来有什么想法,只是比较沉默。
她并没有去打扰,而是坐在旁边缝制坐垫。
木质沙发很硬,所以需要缝制一些坐垫,这样坐着也舒服一些。
空间里面有很多沙发,还有沙发用品,但是都不能拿出来。
毕竟这些东西不属于现在,拿出来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再说了,软沙发现在是属于享乐行为,只有木质沙发才能让人安全。
陈怡不在乎这些,只要家里看的过去就行。
该有的能有,不该有的就不让它存在。
她低头缝制着沙发垫,然后就听到贺明城说话了。
“陈怡,我们搬去春城怎么样?”他看着对面的人。
连续搬家他也很累,但是他想了很多,刚才跟贺建林也说了一些事。
陈怡差异的抬起头,问道:“怎么突然提起搬家的事情了?”
这实在是太突然了,不提他们已经搬了一次了,就是这么折腾有什么意思?
原本她是下乡知情,突然跟贺明城结婚了。这回又开始来回搬家,她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贺明城抿了下嘴唇,说道:“去了春城,我会去汽车厂开车,工作更好一些。而且我们会有独立住房,经济条件还是交通都会更方便的。”
闻言陈怡觉得确实,去了省城自然是比在这山沟子里强多了。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