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是非!”闷声不吭的男人也带着怒气骂道。
听到责骂和嫌弃的顾延停下脚步没再继续向前,他的嘴角扯出一抹讽刺满满的笑容,想要转身就走。
这时,桑乐出声了。
他头也不回地说道:“不好意思,优惠劵不满四人不可以使用,如果你们不让他上车,本单你们将支付所有的费用。”
“你这?!昨天不还是三个人吗?!!”
苏丽琴一时语塞,脸上的粉也跟着掉了些,桑乐哪管这些,“今天四个人了,不能接受的话你们取消订单。”
“你!”女人气得没再说话,于科又用力地踹了几脚座椅。
“艹,这小子是不是想死?!”
可着劲儿的拿着他的座椅踢?当他是皮球吗?!
他强压下怒火让顾延上车,少年没再推脱坐上了副驾驶。
几人耳边都响起了滴滴的专属语音。
【滴滴司机为您服务,请系好安全带准备出发。】
“轰!!!”
桑乐一脚油门下去,朝着目的地前进,沿途谁也没说话,整辆车子里只有屏幕上播放着以前的抗日神剧——手撕鬼子。
一路上全是杀啊!干啊!跟他们拼了!还有小号叭叭作响。
听起来又吵又闹,后座的几人频频啧嘴,奈何桑乐装聋作哑,不但没管还把声音调高了些。
他也观察着顾延的状态,都说心情低落时听一听国歌就会好很多,那他放点抗日剧也差不多。
如此嘈杂的环境下,顾延虽然也皱着眉头却罕见地觉得心情没那么低落了。
压在身上害他喘不过气的压力散了些。
少年微微侧目看着这位司机,年龄看上去应该只有二十来岁,一双蓝灰色的眼睛只一眼就能把人吸进去。
莫名的,他的脑海里竟然浮现出那只白毛小老鼠的模样,两者的眼睛有片刻的出现了重合。
但这样的错觉也只是一瞬,他趁对方发现之前连忙回过头去看向窗外,耳朵尖悄然点上一抹红。
到站了,学校门口全是学生,一家子还没下车就和桑乐起了争执。
苏丽琴一脸愤怒地指着桑乐骂道:“你什么意思?为什么锁车门?信不信我报警?!”
“别误会,锁车门只是为了向你们索要赔偿,刚刚您的儿子踢了我的座椅十下,算一算钱的话就赔我个五百的洗车费吧。”
“什么?!五百?你怎么不去抢?!”女人有些不可置信。
桑乐耸耸肩,他不就在抢嘛,不过他这座椅好歹是真皮做的,要贵点怎么了?
他深知这一家人的性子,笑了笑补充道:“你们要是不能接受,就报警。我这里全程有录音录像,一定会好好配合。”
青年信誓旦旦的样子倒是让苏丽琴闭上了嘴,男人怕丢人只能转过头去怒瞪了眼于科然后从包里掏出了五百块。
“给给给!真是穷疯了!别再让我看见你!”
之后,他们便各自下了车朝着目的地前行,只有顾延一个人动作慢吞吞的似乎一点也不怕上学迟到。
桑乐看了他一眼也没催促,能动性差,做事没兴趣没动力,病情是有点严重。
不过还好,目前还没有出现躯体化行为。
这是这么久以来唯一一个好消息了,他目送少年进入学校,在三两成群的学生中,一个人的顾延显得格外孤寂。
“他没有朋友吗?”
青年嘀咕了句,对顾延的人际关系产生了好奇,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没用,只能等他慢慢了解了。
有了系统的帮忙后,他的后台已经快被挤爆了,周围几里的客人都会率先打到他的车。
桑乐会捡着钱多的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