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褚元祯,褚元祯神色不变,兴致缺缺地说道:“简方舟,看着本宫,你可认得本宫?”
水牢里顿时没了声,良久,简方舟突然瞪圆了双眼,“是……五殿下?你是五殿下!”他像疯了一般开始抽动,“太好了,太好了!五殿下,求五殿下救微臣!”
蔺宁怀疑这个简方舟被泡傻了,哪有让囚禁自己的人救自己的道理?
岂料褚元祯竟答应了:“本宫可以救你,不过你要先回答本宫几个问题。”
这下蔺宁更是傻眼了。
成竹搬来了一把椅子,褚元祯示意蔺宁坐下,蔺宁也没客气,他现在确实双腿发软。
简方舟被放了下来,他浑身上下湿了个彻底,成竹给他找来一块毯子,简方舟就披着毯子坐在水潭边上,拿眼睛挨个儿打量着仨人,最后目光直直射向褚元祯,“他们要我死。”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把蔺宁听愣了,褚元祯却像是明白了似的,问道:“你是如何确定对方身份的?”
“我告假之事未对任何人说起过,甚至告假都不是我的本意,而我前脚刚离开京都,马上就有人追上来了,只有他知道,只有他。”简方舟在毯子里缩成一团,“就是他让我走的。”
成竹附在蔺宁耳边说道:“太傅可还记得那晚遇刺的事?太傅当时嘱咐,排查出城的马蹄印和车辙印,属下事后去查,发现马蹄和车辙的印记均是一路顺畅地延伸到城外,这说明当晚守城的侍卫事先就知道有人要连夜出城,为此还特意打开了城门。出了这样的事,当值侍卫肯定是难逃干系,可那批侍卫在次日换防回京都大营的路上被杀了,后来刑部派人调差此事,最终的结论是山匪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