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与你呆在一起,我连锦衣卫在哪里都不知道,他们的人我更是一个不认识。”
“这样最好。”褚元祯重新靠回车座上,“你只需知道,锦衣卫的名声并不太好,他们多数是在暗地里行事,做的勾当也大多见不得人,一般官员都不希望与他们扯上关系,你如今冒顶着老师的身份,更得注意与他们保持距离。”
蔺宁点点头,这番形容倒是与他了解的锦衣卫有三分相似,他想了一会儿,又问道:“那对于闫记如今的做法,朝廷也不加管束吗?”
“如何管束?”褚元祯望向他,“闫记是正当的早茶铺子,京都中像我这样用银钱换消息的大有人在,只要被一方权贵庇护,闫记就可以常立不倒。”
说话间,马车停了下来,蔺宁掀开车帘,瞥见了一间破败的茅草屋子,屋前的杂草足足有半人多高,他砸了砸舌头,“这鬼地方是韦元宝的家?”
成竹的声音传进来,“正是,他原来是住城西的,后来为了躲债藏到了这里,我也是费了些功夫才找到。”
俩人下了马车,褚元祯扫了一眼四周,对成竹道:“你守在这里,我与老师进去。”
蔺宁闻言脚步一顿,“就我们俩人?要不咱们还是带上刀剑,万一遇上埋伏也能挡挡。”
“你……”褚元祯睨他一眼,“老师若害怕,躲在我身后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