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魏言征,“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魏大人。魏大人没有子女体会不到为人父的心情,我家二姑娘倾慕五殿下已久,可五殿下至今没给个痛快话,我这个做父亲的实在看不下去,只想今日寻个机会当面问清楚。爱女心切,魏大人想必可以理解吧。”
蔺宁一听这话立刻有了精神,“墨大人的女儿倾慕子宁?”
“京都里倾慕五殿下的闺秀多了,难道五殿下要一一回话吗?”魏言征冷道:“墨家不怕高攀了去?”
“他襄阳钱氏可以娶长公主,我齐州墨氏为何不能嫁给皇子?”墨宗迟两眼一瞪,“魏大人不是五姓之人,自然觉得高攀,可魏大人不知吧,燕云褚氏称帝前,还是我墨氏的门生呢。”
两边的官员见俩人马上就要吵起来,赶忙出来打圆场。蔺宁的心思还在那个倾慕褚元祯的墨家二姑娘身上,刚想拉住墨宗迟好好问问,就听前面有人喊——“到了!到了!”
得,这瓜是吃不上了。
祭祀有先例可循,礼部又排了无数遍,自是没有什么难处。褚元祯领着羽林卫严阵以待,不敢有丝毫松懈,然而直至祭祀结束也无事发生,太子褚元恕走下祭台,在一众官员的簇拥下迈入大殿。
褚元祯的手指不耐烦地敲着刀柄,到底哪里出错了?
祭礼结束便是宴席,建元帝要在宴上赐群臣冬衣,抚恤孤寡,以安社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