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定了!颜伯,你尽管说,哪里可以寻到此药,我亲自去,便是不在大洺境内,也会想法把它找来。”
“好,好,我叫颜秋与你同去,他自小跟着我,熟悉这些药材。”颜伯边说边往屋外走,“秋儿——”
颜秋是颜伯长子,此刻就立在门外,褚元祯抓过他,“你先去选两匹快马。”
“殿下。”成竹跟了上去,“天亮后您还要回羽林卫呢,您走了羽林卫那边怎么办?”
“现在顾不上羽林卫了。”褚元祯咬牙道:“我现在去给司寇青写信,天亮后你交给他,让他遵循信中指示做事。”
“您不能不顾啊!”成竹也急了,“您要什么药材,属下去寻,保证寻来,保证救太傅!但是您此刻万万不能出错,我前几日撞见了钱家公子,他心里面还憋着气呢。您若真走了,钱家正好可以参您一个‘擅离职守’的罪名,得不偿失啊!”
“哪边是得?哪边是失?”褚元祯推开他,“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与裘千虎守好这间院子,一只苍蝇也别给我放进来。”
午后,建元帝召见了魏言征和曹德问话,曹德陈述了连夜审讯的相关事宜,还没说上两句,就听门外通报宗人府宗人令钱汝秉求见,建元帝觉得今日精神不错,干脆把人叫进来一块见了。
钱汝秉进殿就跪,“请陛下替臣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