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摸出茶点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傍晚搬府,褚元祯亲力亲为,蔺宁闲适地立在一侧,反倒像是院子的主人。
下人们路过时眼睛不自觉地往蔺宁身上瞥,毕竟能这么堂而皇之地搬入褚元祯的屋子,还真是年初一吃酒饭——头一遭,便是之前宁妃娘娘亲自挑选的通房丫鬟,据说也是在书房磨了一整夜的墨,愣是连主院的门都没进去。
下人们纷纷小声嘀咕:主子这是开窍了?可细想又觉得不对,对方可是太傅啊,先不说身份上合不合适,性别上可是有悖常理的,自家主子莫不是有着分桃断袖之癖?
蔺宁抓过两个交头接耳的下人,“嘀咕什么呢?”
下人一惊,“太、太傅!”
“管好自己的嘴,不知深浅的胡话也敢说?这等污蔑若是传了出去,你们一个个的等着被杖责吧。”蔺宁毫不客气,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
他心中有数,褚元祯虽然年纪轻轻,却是个循规蹈矩之人,加之古人的思想没有那么开放,这件事处理不好只会令他难堪。风言风语有时可毁人清誉、要人性命,蔺宁不想让褚元祯遭受流言之苦。
“不敢了,不敢了,太傅饶命!小的们哪敢乱说,太傅怕是听岔了。”下人的头摇得如拨浪鼓,“殿下与太傅是……是……桃李之情。”
蔺宁挑挑眉,“知道就好,以后出门也要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