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
蔺宁还没回过神来,他刚刚差点就问出口了,当真以为自己是特别的那个。
褚元祯看着他,没有拆穿他的窘迫,“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我怀疑何索钦并不会如实相告,他只是一时兴起想要寻个乐子,即便你真的进去陪他喝酒,他也不会将那个人供出来。”
“为何?”蔺宁迫使自己跟上褚元祯的思路,“他不是已经投诚了吗?既是投诚,为何还要护着那个人?”
“第一种可能,便是我们推断的那样,通敌之人身份尊贵且重权在握,仅凭这件事还无法将他拉下水。何索钦既已投诚,以后便少不了与大洺打交道,而那个人的位置足以威胁到西番今后的发展,所以何索钦会选择姑息养奸。”褚元祯顿了顿,“还有第二种可能,但这仅仅是我的猜测。”
“你说。”蔺宁道。
“我甚至觉得,或许连何索钦都不知道那个人是谁。”褚元祯向后靠在了车壁上,“假设有人对当下的朝局心怀不满,而他碰巧知道了何索钦想要攻打大洺,于是顺水推舟,以‘帮忙’的名义,为何索钦打通了这条路。成了,便可直取王座,败了,也没什么损失。”
“借刀杀人?!有人欲借何索钦这把刀行刺大洺的皇帝?”蔺宁难以置信,“何人这么大胆?”
“我说了,这仅仅是猜测。”褚元祯把玩着手里的镣铐,扭头看向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