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油旋。
“这真是齐州菜?”褚元祯皱着眉,“菜呢?”
“不算菜,是一种小吃。”蔺宁将油旋一掰为二,“尝尝?”
那油旋的表面呈金黄色,形似螺旋,葱香透鼻。褚元祯拿起一半,仔细端详了片刻,“这手艺确实不是寻常厨子能做的,怪不得能入褚元恕的眼。”
“他为什么会找一个齐州的厨子?”蔺宁边吃边问:“东宫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这个厨子会不会是有心人讨好他的手段?”
“应该不会,褚元恕用人向来谨慎,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除非——”褚元祯突然打住了话头,转头望向蔺宁,“——他是想讨好你。魏府遇袭那晚只有你我在场,你我最清楚那晚发生了什么。这件案子后来由都察院接手,但都察院直属于父皇,他虽有协理朝政之权,却不敢贸然打听消息。”
“他想打听什么?”蔺宁不解,“都察院不是已经将案情始末整理成册了吗?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那晚我们抓了一个活口,这个人现在由羽林卫秘密看守着。此事我单独报给了父皇,朝中并无第三个人知晓。但是,鹫人任务失败后会清点人数,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所以羽林卫抓了活口这件事鹫人一定会知道,一旦那人受不住刑开了口,买凶之人的身份就会暴露。”褚元祯回想起今日上朝时的情景,又道:“早朝时父皇断言,他已猜出了‘内奸’的身份,我想褚元恕大概是坐不住了,才会铤而走险找你打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