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了魏府的下人,果然有猫腻!”司寇青翻身下马,扫了蔺宁一眼,又看向褚元祯,“殿下,我问过了,魏府早年间曾招过一个护院,这个护院没啥毛病,就是爱喝酒,魏夫人不喜,给了些银两就将人逐出去了。这个护院是个狠人,扭头就投奔了鹫人,官府里还有他的通缉告令呢。”
“这点小事也值得你跑一趟?”褚元祯眼皮都没抬,“司寇青,我来羽林卫前你就是右统领了,右卫上下近千名兄弟都归你管,日常办事是个什么章程?查人拿人这样的事情还要给我汇报吗?既然查出猫腻,拿人便是。”
“你犯什么病呢?好端端地发什么火?”蔺宁瞪了他一眼,抬手招呼司寇青,问道:“这个护院抓到了吗?”
“回太傅,还没有。”司寇青摸不透俩人的关系,当下沉默下去。褚元祯说得没错,若仅仅为了一个护院,确实不值得他跑这趟,他心里揣着一件更为要紧之事,但当着蔺宁的面,他不敢贸然开口。
“司寇青。”褚元祯叹了口气,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那日你也看到了,太傅就住在我府上,下人见他如见家主,日常里便是我也要敬让三分。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大可一口气讲出来,无需顾忌。”
这下轮到蔺宁目瞪口呆了,只恨自己没想到这层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