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路进京辛苦了,不妨坐下来一同用饭,我尚有一些疑虑,还望杨大人不吝相告。”
杨儇哪敢!他跪在地上没敢动,低头说道:“太傅想知道什么,下官定知无不言。”
“起来吧,就照太傅说得办。”褚元祯缓了神色,“一路进京确实辛苦了,成竹,你去通知小厨房加菜,再温一壶黄酒来。”
约莫半柱香后,饭菜陆续上桌,院里的下人已经被清退了,只有成竹侍立在侧。
杨儇感觉自己如坐针毡,连头都不敢抬。他虽然只是一个县令,但这么多年来也练就了一身察言观色的本事,他看得出这位太傅不简单,瞧着像是双眼有疾,进出都得有人从旁照顾着,而照顾他的人竟是堂堂五皇子。这五皇子对太傅当真格外用心,连布菜这种小事都是亲力亲为,杨儇隐隐觉得不对劲儿,却又不敢妄自揣测。
“杨大人,素问余杭一带喜好黄酒,正巧府上存有一坛雄黄,乃是端午时陛下赏赐百官的,不知合不合口?”褚元祯先起头,并示意成竹为几人斟酒。
杨儇一听,双膝一软又跪下了,眼看杯中酒水上满,才道:“下官怎敢饮此御赐酒水!托五殿下洪福,下官得以捡回一命,此番进京,下官愿呈上所有证据,甘为五殿下手中棋子,只求能让富阳一事大白于天下。”
“救你的是成竹。”褚元祯抬手让他起来,“就如太傅所言,关于此事尚有一些疑虑,杨大人是当事之人,自然最为清楚,我们边吃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