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顾本青直接将富阳土地变革之法整理成册,在早朝时呈上,并犀利地指出杭州府知府“知情而不报”,怕是受人威胁。
此言一出,满堂错愕。
户部尚书谢逵当即跳出来反驳:“顾大人慎言!知府进京述职述的是民生百态,怎能揪着一点小小的功绩议论?威胁之说更是荒唐了,我大洺素来有法有度,何人这么大胆,竟敢威胁朝廷命官?”
顾本青看了他一眼,冷道:“谢大人当真不知吗?若如谢大人所言,知府进京述职述的是民生百态,那此等土地变革之法为何不述?富阳县一县的良田收成可抵其他两县之和,这难道不是实实在在的民生之大计吗?至于‘威胁’之说,更是无需下官多言,富阳地处何方、又是谁的地盘,谢大人应当最为清楚,谢大人,您不就是余杭人士吗?”
富阳表面隶属杭州府管辖,实际上整个余杭都是临河王氏的封地。顾本青话里话外针对的人是谁,谢逵心知肚明,但他能做到户部尚书这个位置便是王氏保荐的,因此这会儿他打碎了牙齿也得替王氏说话。
“可笑!”谢逵立刻反唇相讥:“顾大人无论如何也不肯给个明白话,难道是心虚不成?前阵子折进去一个李家,如今想对王家下手的人多如过江之鲫,人人都见不到旁人好,人人都想取渔翁之利,顾大人此番出头又是受了谁的指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