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入湖州,直接返京。”
“不去富阳?”杨儇诧异道:“若是不去富阳,如何令人信服?”
“怎么不能令人信服?我们此行的目的是入富阳查案,这查案么,既可大张旗鼓地查,也能悄无声息的查,便衣查案也是有的。何况,我们本就是做做样子,主要目的是让你名正言顺地入京,只要中枢的人相信我们去过富阳,此事便算成了。”褚元祯的目光还在地形图上,“再往前走就不能走水路了,我们一行四人,终究太过显眼。”
杨儇还没习惯与褚元祯面对面的谈话,此刻有些发憷,几度欲言又止。
褚元祯察觉到了,抬眸看向他,“但说无妨。”
“下官相信殿下,就是——”杨儇深呼一口气,“下官当年秋闱时曾有幸得时任布政使的窦大人指点,如今布政使司的衙门就在杭州府,可否请殿下绕道那衙门中走一趟,请窦大人出面……”
“你请他出面做什么?”褚元祯打断他,“如今这个局面,一切动作都意味着站队。让他出面替你说话,无疑是将他架到了王家的对立面上,来日,临河王氏若想报复,他这个布政使的位置就难以坐下去。他于你有着提携之恩,你确定要这么做?”
杨儇一惊,不敢再接话了。
褚元祯继续说道:“浙江布政使窦广义,杭州人士,出身当地一户书香世家,窦广义的祖父曾是开学堂的,窦氏学堂至今仍是小有名气。杨大人,你可能不清楚,杭州府知府徐昌就是窦氏学堂的门生,虽没有证据表明徐昌入仕与窦广义有关,但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肯定比你想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