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大人,现下城里的情况十分危险,四爷昨夜连夜进宫,疑似逼迫陛下退位。方才还有下人来报,说城中汇聚了大批鹫人,这些鹫人都是听令行事,而他们的主子,恐怕就是四爷。”
“四爷?”蔺宁皱了皱眉,“你是说褚元苒?”
“正是。”司寇青点点头,“所以,下官也不知该不该让您进城了。”
“胡闹!”蔺宁急了,“既然城中危险,你们怎么还在这里?逼陛下退位又是怎么回事?如今西番人打到家门口了,我们自己人竟然操戈同室?这像话吗!”
“我等奉旨守城,不得离开城门半步。”司寇青犹豫片刻,把蔺宁拉到一侧,又道:“或许,西番人打到家门口,和四爷脱不了干系。下官在此等候,就是想着给您递个话儿,若四爷和西番真有勾结,那逼陛下退位一事就是真的,宫里面的情况恐怕不容乐观。您打这里进门,速速回府,别进宫了。”
蔺宁浑身一震,半晌才道:“你方才说,鹫人……城中还有鹫人?”
司寇青眉头紧锁,“昨夜起火的正是四爷宅邸,京都营派了人手前去支援,十几号人都被杀了,有一个人逃了回来,说灭口的正是鹫人。刚刚才送来的消息,称官府和京都营在城中的营地皆遭了黑手,死伤近百号人。这次鹫人行动诡异,重在打击城中巡防,下官猜测,这是要杀光京都剩余兵力,如此一来就无人能救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