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只在关键时候出手,但显然此刻不是“关键时候”。
何索钦在帐中踱步,看向穆廖,“贵人说过的,他有办法让皇帝打开城门,迎我们入城。怎的两天过去,贵人还没消息?”
“大洺人的承诺向来轻如鸿毛。”穆廖抬起头,“阿钦,你要做好准备,这城门或许开不了了,如果不开我们就回去。”
“不行!”何索钦一口回绝。
“阿钦。”穆廖唤他,拍了拍自己的腿,“过来。”
何索钦转过身,顺手摘了腰上的弯刀,迎着穆廖的目光上前,抬腿坐了上去,“你知道的,我想……”
“你想把大洺送给我。”穆廖的手掌覆上何索钦的后腰,“但我要大洺有何用,我不是做皇帝的料。”
“可你常说,落叶归根。你说这话的时候很忧伤,你说你的根在大洺,不在西番的皇庭里。”何索钦的碧眸蒙上了一层雾,他露出了一种被击败的神情。
穆廖心疼地吻上去,掐着腰把人抱住,起身压到了桌案上。
地图和书卷落了一地,何索钦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很快便恢复了常态,“将军,这才申时呢,你且忍一忍。”
俩人中间隔了一点空隙,本是个适合接吻的距离,穆廖却停下了,“是我的错,我生在大洺,即便死了,也是大洺人,可这并不意味着我一定要回到大洺。一个人在哪里,和根没有关系,要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