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鹫人的首领。”
他说完,褚元祯和祝广庭同时顿住脚步。褚元祯回过身,“你何时见过的?”
“这——”蔺宁一时语塞,想了片刻,“路上见过。”
闫老三押着人从后院出来,正巧撞见这一幕,褚元祯二话不说把他拎到跟前,“你一路都跟着首辅,你来说,他是打哪见的此人?”
闫老三一脸苦相。
褚元祯下了通牒,“闫记经营了这么多年,一直一家独大,不知这生意是否正规……”
“在宁府。”闫老三两眼一闭,从头到尾吐了个干净,末了还不忘补充一句,“大人对殿下是真的好,仅凭着一个‘情’字,就去救一个非亲非故之人,这世间有几人能做到。”
祝广庭也有些动容,跟着附和道:“此情难得啊。”
难得?这些称赞褚元祯一句都听不进去。
蔺宁偷偷望过去,见褚元祯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乍一看像是生气,再细瞧竟是红了眼眶,又像是感动坏了。
院中还站着旁的人,蔺宁以为褚元祯会收敛些,那知这人转眼就变了脸色——
褚元祯盯着蔺宁,眼神凶的像是要把他吃掉似的。他对着蔺宁,也对着所有人,大声地说道:“是了,我与首辅,感情深厚,首辅不离,我定不弃。”
一个时辰后,蔺宁终于知道这句“不离”和“不弃”意味着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