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这件事,在下课后就请了几人的家长,在下节课的课间期间,老班让沈霁云也来一趟办公室。
沈霁云走进办公室才发现办公室里站了好几个家长,本来张牙舞爪的郑泽一行人此时也跟鹌鹑似的站在家长身后。
“这就是曹同学吧。”一个脸色看起来有些黄的中年男人讪笑着开口,“我是郑泽爸爸,我家郑泽的行为我已经教育他了,曹同学,他、他……”
他没能吐出勒索那个词,结巴了半天换了个说法,只是说话的声音更低了,“他借了你多少钱,我还你。”
沈霁云从男人洗到发白的外套上来看就知道对方家庭不富裕:“具体的我也不记得了。”
中年男人咬牙从兜里拿出一沓零钱一股脑地都塞到沈霁云怀里,声音细如蚊呐:“我今天就带这么多,先给你,不够的我明天再给你!”
沈霁云拿着钱没动,他视线落在男人身后低着头的郑泽身上,看不清郑泽眼中的情绪,但是从他通红的耳朵上能看出来他此时羞愤欲绝的表情。
不过另外几个小混混也不乏有不服气和怨恨的,但这些仇视的表情在看到自家父母低声下气和“曹景”以及老师道歉的时候,脸上的神色都逐渐发生变化。
那是一种很难用语言来具体描述的表情,既觉得自己父母丢脸,又觉得都怪自己才连累父母变成这样的愧疚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