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洛星野被吓得手里一哆嗦,门就被“啪——”一声自动关上了。
室内又重新变得鸦雀无声起来。
樊绝安安静静地坐在床头一会儿,依旧没听到燕止出声。他想了一下,索性率先开口,继续诱哄大审判官:“洛星野这种道士总是会对我们魔有一些偏见,天魔怎么就不会怕黑了?我从小怕黑到大好吗?一定要有人陪在身边才能好……大审判官还是再离我近一点……床还有一大半的位置。”
依旧是沉默。
“……”好不容易骗到审判官,真想撕碎洛星野。樊绝只能放软了语气,继续向燕止示弱,“不信我也很正常……不过我一直以为大审判官是那种……不会戴有色眼睛看人的人,居然也不相信我会怕黑吗……”
“相信。”一道冷质的声音离樊绝极近。
樊绝感到身下的床被压陷下去了一点——燕止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另一旁。
樊绝尝试伸手,摸到了燕止的脸。
他抚过手里几近完美的面部线条,然后往下滑一点,摸到了燕止的肩;再往下滑一点,摸到了燕止的腰。
樊绝搂住燕止的腰,把燕止按进了怀里。他用很轻很轻的声音在燕止的耳畔开口:“是啊,我怕黑。”
……
没有人会相信天魔怕黑。
但樊绝的确如此。
千年前。被天道封印后,起初樊绝的意识其实是清醒的。
他被封印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