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
“……就那儿啊,”王一狲抬起爪子指了指,“你之前不都是从那里钻进去的吗?不会刚刚偷吃食材卡不进去了吧?”
玄鳞懒得理他,只悠悠闭上了眼睛,等燕止回来。
……
燕止静静站在樊绝的那间密室门口,他的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却没有直接进去。
樊绝。
看起来跑龙套的那几天确实培养了他的演技,让他能一边这么讨厌自己,一边给他发信息说想他。
他还有赌约没有完成,不应该耽于这种奇怪的表演中。
但如果樊绝给他发的那条“想你”,有那么万分之一的概率是真的呢?
思及此,燕止还是转动了门把手。
然而也就在这个时候,密室里突然传来了“咚——”的一声闷响,燕止愣了一下,立刻推开了门。
然后他就彻底在原地怔住了。
密室内是各种被胡乱丢弃的奇怪道具和衣物,樊绝散漫地坐在地上,半靠着床檐,他戴着止咬器,裸着上身,垂落的长发似乎因为他的动作有些乱地搭在了止咬器上。银色的手铐只铐住了他的一只手,而他的另一只手正尝试拿着绑带往自己的颈上,胸上,还有腹肌上乱绕。
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他抬头望了过来,红色的绑带便如通被解开的礼物彩带一样,顷刻间卸了力,缠绕着垂落在了樊绝的身上。
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色气。
樊绝看着那些绑带顿了顿,然后缓缓抬起那双血红色的眸,笑着看向门口的大审判官:“送你的礼物,可以别生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