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地放了灵液供养它们……长得这么丑,跟狗尾巴草似的,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稀罕的。”
燕止也端详了花瓶里的鹿茸草一会儿,然后开口:“这不是花。”
樊绝愣了愣,偏头看燕止:“那你养来干什么的?”
燕止也看了樊绝一会儿,言简意赅道:“给你吃的。”
“!”樊绝顿时毛也不炸了,耳朵也不竖了,表情也不凶了,整只小兽都呼噜了起来,“叽哩咕噜咕噜咕噜(早说啊,错怪你了)。”
说完他还伸了伸小脑袋,啊呜一口咬掉了花瓶里的“狗尾巴草”。“叽哩咕噜叽哩咕噜咕噜咕噜(有点难嚼,不过既然是你送给我的东西!我还是会全部吃光的……话说这个我吃了有什么用吗?”
花瓶里的鹿茸草被小兽风卷残云般,很快几乎就被吃了个干净。
燕止一边看着小兽用爪子把最后一簇难吃的“狗尾巴草”塞进嘴里,一边摸了摸小兽的脑袋:“能让你很行。”
小兽用耳朵贴贴燕止的掌心,边嚼边随口问道:“什么很行?”
燕止淡定道:“能用九十六盒的很行。”
小兽“噗”一下把嘴里的鹿茸草喷了出来。
空旷的客厅里, 一个被薅秃了的花瓶倒在地上,灵液缓缓从花瓶里流出来,一些散乱的杂叶随意地落在了地上。
一只黑色的小兽抱着爪子, 很是凶神恶煞地坐在茶几上。
燕止也坐在沙发上,垂眸认真看着他。
“什么意思啊, 大审判官, ”樊绝表情很不好看地“审问”燕止,“为什么会觉得我需要这种东西?”
燕止想了一会儿, 回答:“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