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眯眼睛,往外看去。
失去铜灯照耀的门外哪里还是一片坚实的土地和树林。
门槛外,是黑不见底的、仿佛能直接把人吸进去的潭水。
这家民宿居然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直接浮在了整座黑水潭之上。
一旦有人踏出门槛,便会彻底坠入无边的深渊中。
樊绝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深渊般的黑水,又回过头看了一眼手里正拼命挣扎的鱼大娘,缓缓笑道:
“看来我真是睡得太久了,连一只鲤鱼精都敢算计我了。”
鱼大娘抖得跟个筛子似的:“王……王上……”
“看来还认识我嘛, ”樊绝揪着鱼大娘的领子,伸手把她吊在门外,看起来只要心情不好, 随时都有可能把她丢下去,“认识我, 还敢帮着水底下那条黑蛟算计我。”
“我……我错了, ”惊慌失措下,鱼鳍和鳞片从鱼大娘身上缓缓浮现了出来, 她拼命摇头,“我也是不得已的……”
“这样啊,”樊绝微笑道,“我杀你也是不得已的。”
“别别别别……我……我什么都说……”
樊绝充耳不闻,看起来马上准备要把鱼大娘扔下去。
鱼大娘绝望地闭上眼睛。
“别吓她了, 樊绝。”燕止放任樊绝戏弄了鱼大娘好一会儿才道,“问该问的。”
樊绝眯了下眼, 然后乖乖收手, 松了力道。
鱼大娘整个人软在了地上。
“说吧,”樊绝开始盘问,“你和水底下那条黑蛟什么关系?这里的异象又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