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和他这么不对付,凭什么会出手帮他?”樊绝接道,“所以他一定是布下了什么陷阱。”
“我怀疑他就是想用王一狲和那个人类小道士作人质威胁您帮他,嘶,”玄鳞吐了一下信子,“您……”
“你不希望我帮他吗?”樊绝突然意味深长地看了玄鳞一眼。
玄鳞整条蛇僵了一会儿,好半天下定决心道:“您千年前肯出手对我们来说已是大恩,但他却恩将仇报,当初您被封印,就是被他了引过去,再被燕止给……”
说到这里他话音一顿,然后又怯又怒地瞪了一旁的大审判官一眼:“总之,您对我们已经仁至义尽,不求您再……”
“你说是为了自己化蛟来救我,”樊绝笑着说,“但我怎么觉得,你是为了赢我一个人情来救他?”
玄鳞一下卡了壳。
王上怎么什么都知道?
“最……最重要还是救您,”好半天,玄鳞小声开口,“只是大哥对我有养育之恩,我是想到时候顺手求您保他一条性命,您再怎么惩治他都不过分……当然了,现在肯定不可能了,您放心……”
“行了。”樊绝确实没这么好心,“不过我可以考虑帮一帮你自己……”
”樊绝。”大概是意识到樊绝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表情里掺杂了点不悦的缘故,燕止顿了顿,稍微放缓的语气,“玄鳞身上并无业障,不出意外能扛得过雷劫,你想帮他……我可以为他护法。”
这已经是大审判官最大的让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