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止:”……”一年前打伤的真的不是樊绝的脑子吗?
“是吗?“燕止俯下身,凑近樊绝与他对视,“能贵到什么程度?做你的魔后?”
“你不是不愿意?”樊绝眼神也分毫不避直视燕止,“我不强求。”
燕止的眼神重新淡下来,拉开了和樊绝的距离:“我也说过,我下聘娶你。”
樊绝看起来一点儿不信。
燕止偏头看了樊绝一会儿,然后才缓缓起身:“我还要应付张玺他们,你待在这里。”
某两位被吓出去的人类已经重拾了胆子,开始偷偷往密室里瞧了。
樊绝耸了下肩,随大审判官去。
“这个给你,”燕止递给樊绝一个小小的手表,“有事联系我。”
樊绝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会儿手里的东西:“这是什么?手机呢?”
“电话手表,”燕止面无表情地开口,“只能打我替你存进去的几个电话,不能联系魔族,不能上网,不能看乱七八糟的东西。”
樊绝感觉有点石化了:“我要手机。”
“不给。”燕止一点不客气地拒绝。
樊绝:“……”
于是某只大魔头就手拿“x天才电话手表”,看着燕止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不远处。
……
大审判官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樊绝望了被重新关上的密室门一会儿,然后勾了勾唇,无所谓地靠回了墙上。
联不联系魔族对他来说不重要,他向来不会把希望和要做的计划寄托在那群不靠谱的小弟上。只要蠢蛋小弟们不碍他的事儿就不错了。
就当替大审判官省钱了。
樊绝抛了几下小小的电子表。
也不知道大审判官什么时候能攒够聘礼娶他。
说是这么说,大魔头却看起来电子产品再熟悉不过地打开了手表,往联系人里翻了两眼。
可以。
大审判官这次学聪明了,连王一狲的联系方式都没给他留下,列表里就躺了燕止、洛星野还有张玺等人。
樊绝眯了眯眼,分外熟练地把张玺拖进了黑名单,然后又想了想,打开了和洛星野的聊天框。
也就在这一瞬间,洛星野那边跟有什么感应一样,突然就发来了信息:
全队的破绽·小道士:我靠,大魔头,你灰了一整年的头像居然又亮了!莫名有点怀念是怎么回事?
本魔头在此:?
全队的破绽·小道士:哦,对了。
全队的破绽·小道士:我先滑跪。
全队的破绽·小道士:(跪榴莲jpg)(跪键盘jpg)(跪搓衣板jpg)(跪指压板jpg)千错万错都是本小道士的错,是我八字不够硬,天天中邪……
本魔头在此:哦,平身吧。
全队的破绽·小道士:!!!大魔头你这是原谅了我吗?这么感觉比刚刚在密室里面的态度好了一万倍?真的是本人吗?仔细想想关在狱里还能玩手机本来就很可疑……
本魔头在此:不是手机。
全队的破绽·小道士:那是?
本魔头在此:电话手表。
全队的破绽·小道士:……
全队的破绽·小道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省略一百个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这不是……x天才电话手表吗?你别说,我同事五岁的儿子就是用的这个来着……
本魔头在此:继续笑。
全队的破绽·小道士:……咳,咳咳,其实吧,电话手表也挺好的来着,便宜又安全,将来生了孩子还能让他继承对不对?……哦不对,你和燕大人生不出孩子……
樊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