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举座哗然。
归海剑宗弟子格外不淡定。
“这、这人怎么红口白牙乱讲话呢!”叶蓁蓁惊的张大了嘴巴,“凡是看了昨天那场比赛的,谁不知道是陆师姐一力把覃师兄带进下一轮,要不是救覃师兄她也不会——呃唔——”
一只手捂住她嘴,叶蓁蓁转头怒视杜怀思,后者却摇头,无声指向前排——
覃尧下一场和摇光派崔敬臣比,这会儿正候场,叶蓁蓁嗓门不逊于单海,只怕每个字都传进他耳朵了。
覃尧脊背端正,一动不动,但后颈却泛红一片。
覃尧不可能战胜崔敬臣,又害得陆明霜受伤,一下子葬送了归海剑宗两个名额,众弟子心里都有些抱怨。
叶蓁蓁也觉得覃尧干脆不要来仙门大比,他不来,陆明霜不受伤,还能多闯几轮。
可不试一试,谁又甘愿放弃呢?覃师兄也没做错什么呀,只是比较倒霉罢了。
叶蓁蓁吐了下舌头,默默闭嘴。
杜怀思压低声音道:“估计傻大个只练身体没练眼睛,眼神儿不好看差了,看陆师姐怎么反驳他。”
就听陆明霜干脆道:“嗯嗯,是是是。”
杜怀思:“……?”
然而下一瞬,鼓声响起,陆明霜如飞燕般横掠而出,赤金玄铁剑在半空划出一道黑色弧月。
单海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竟没有举剑防卫。
而陆明霜不会错过他这片刻失神,剑锋自左横扫向前,径直劈向单海腰际。
单海依然没有举剑,但细心的观众可以发现他全身肌肉绷紧,表面泛起一层流动光芒,无形间铸成了防御。
杜怀思惊呼:“他竟想用肉身挡下这一剑!”
叶蓁蓁摇头:“对别人还有希望,但对上陆师姐……”
她本想说“痴心妄想”,但想到陆明霜持剑的手受了重伤,又不敢确定了。
果然接下来,只见陆明霜一剑劈去,却被凝聚的光芒缠住,一时并未给单海造成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