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一下,似乎他们新手时期在阿纳杜杜城看到的差不多。
“这是一处祭坛?”贺榕语气疑惑地问道。
格纳点头:“对,看上面的法阵,很久之前应该是一处祭坛,不过根据阵纹的磨损情况来看,已经废弃很久了。”
至于祭坛的来历以及用处,却是已经看不出来了。
贺榕:“接下来我们怎么做?重启祭坛吗?”
“唔,怎么重启,把咱们三个刀了喂祭坛吗?”格纳道。
贺榕惊恐地看向他,跳到彼得身后盯着格纳:“嘤嘤嘤,我以为你是图我的感情,没想到你是图我的身子!”
格纳:“?”
彼得:“……”
十分入戏还在嘤嘤嘤的贺榕:“嘤嘤嘤……呜呜呜……”
嘤到一半终于被受不了的彼得制裁了,一把将他薅下来堵住嘴:“你在鬼叫就刀了你!”
贺榕总算是不叫唤了,他用一种看负心汉的眼神哀怨的看着彼得,试图唤起彼得的一丝良心。
彼得:“……”真是抱歉啊,对你我真是一点良心都不想有。
两人说话的时候,格纳已经向前走过去,走到了祭坛中央。
彼得和贺榕虽然一直在闹腾,余光也一直注意着格纳的动向,在格纳低头观察法阵的下一秒,两人就闪现到了他身边,一起低头观察了起来。
格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