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台留中,经过筛选再呈递御前。这话他写没写过,去对着一查便有证据。只是多年过去,不知道原来的折子还在不在了。”
“好,有迹可循便不怕追查,这件事本宫来办。”萧临衍喜形于色,连连点头。
他还想再问两句,却听前院传来一阵脚步声,似是有人进门来了。随即,门扉被人敲响,管事在门外小声道:“殿下,指挥使找来了。”
萧临衍诧异地站起来,回头却见言毓琅已经走进院来,抬头冷冷一瞥,正和自己对上。他外罩着一件浅蓝色披风,配着身上暗银色长袍,都由锦缎织就,衬出他整个人格外好看。
萧临衍连忙迎出屋去,顺势携上他的手,笑道:“更深露重的,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言毓琅斜他一眼,冷笑道:“不来怎么知道殿下金屋藏娇,真是让我自叹弗如啊。”
“瞧你说的,这又是什么话。”萧临衍正是心情好的时候,拉着他进屋坐下,几句将话头岔开。
言毓琅充耳不闻,顺势向周菡看去。他只见这女子身形匀称,容貌婉约,双眼却深如寒潭不可见底。自打他进屋以来,便被这道视线似有似无地盯着,充满了挑衅与探究。
这敌意不是争风吃醋。言毓琅身上一凛,立刻戒备起来,脊背瞬间绷得笔直,手蓦地撤了回来。
萧临衍这才发现他走神,问道:“毓琅,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