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到时候萧临彻要碰多少钉子,也用不着咱们费力。”
阎止笑起来,轻声道:“你这一晚上做了不少事啊。”
他说话的时候仰着头,眼睛却有点睁不开了。傅行州知道,他审左重明用不了那么久,后半夜还守着,是悬着心在等宫里的风声。
于是傅行州拿着他的指尖,从腰侧滑到下腹停住,热气散在他的脸颊上:“世子殿下只关心天下事,我一晚上都没吃上口热的,现在饿极了。”
阎止眯着眼睛,侧头道:“将军好生娇气,倒是我怠慢了。”
“为时未晚啊。”傅行州道。
两人胡说着进了屋,阎止凑得很近,却伸手按在他唇上:“我叫人备了热粥,这会儿应该已经好了。将军尝一尝,凑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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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州
天色擦黑,一队快马入了登州城。
登州在京城以北不到三十里,中间都是平坦的大路,骑马一天一夜就可以到。傅行州复职之后,第一时间派人打探了廖献兴的消息。听说他已经到登州,担心再生变数,连夜出发要亲自把他押回去。
傅行州在岔路口一提缰绳,一行人跟着停下。徐俪山在他身侧,问道:“将军,您还去府衙吗?”
“你带人去吧,点个卯就回来,等我消息。”傅行州道,“我们问完不回驿馆,直接在城里住,有事情直接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