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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侧的青山被白雪笼罩,隔着细密的雪雾,能看到一层叠着一层的轮廓。马蹄下的泥土冻上了,与冰雪混在一起,泥泞湿滑,越走越容易打滑。
傅行州出发前命人都换了马掌,路上才稍稳了些。但一队人走得还是如履薄冰,在天黑前渐渐慢了下来。
傅行州勒住缰绳,心中不妙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北关外太安静了,只有盘旋往来细密的风声。可即便是如今这样冻土遍野的季节,这里也不应该像现在一样空无一人。
他回头看去,来路空茫,连脚印也盖住了。北关的影子湮没在茫茫的风雪里,前后都没了路。阳光从云层间泄出几缕,给雪地镀上一层浅浅的金色,透过雪片反射出来,耀眼夺目。
傅行州嗅着空气捕捉到一丝什么,忽得听士兵来报:“在旁边的石堆里捡到一个头盔,好像是贺将军的!”
他拿过来仔细地看,头盔的样式他熟悉的很,两侧盘花紧实细腻,是贺容的风格。他朝着发现头盔的石堆看去,似有什么在雪地里涌动,从石堆旁飞快地穿过。他的思路忽然连贯起来,心里猛然一沉,大喊道:“后撤!”
傅行州话音未落,一道铁索自他们脚下腾然而起。
京城秋意已深,梧桐树黄色的叶子簌簌而落,在府邸中铺了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