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呼出一口白气,不知道说什么好。几天之前,他为这事还问过萧临衍。当时两人面前摆着一盘残局,黑白僵持,谁也落不下去。
他道:“梁秋鸿到现在还没找到,皇上又坚持要一个说法,殿下打算怎么办?”
萧临衍无心下棋,伸手拨了拨香炉里的灰,有点漫不经心:“父皇虽然关心这件事,但是没有那么着急。你先顾着登州的事情吧,这事儿往后再说。”
“登州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你怎么听不明白我的意思。”言毓琅前倾过身,看着他开了口:“梁秋鸿是陈知桐的副将,也是当时唯一的人证。他被人拿着,就是陈知桐的案子被人拿着,这两件事明摆着是一码事。梁秋鸿找不到,后面的事情我们还能做什么?”
萧临衍终于看向了他。
言毓琅等不到他的回音,又道:“梁秋鸿不可能跑出京城,傅家是个藏人的好地方。现在阎止和傅行州都不在,我们要不要探探西北侯的底?”
萧临衍没有应声,站起身来,显然是不想谈了。他道:“禁军的事你往后不必过问了,把登州办好才要紧。周丞海的案子是大案,一旦有人拿这件事做文章,朝局上下必会为之翻覆,比一个梁秋鸿重要得多。”
言毓琅还在出神,又听小内监道:“指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