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会儿却道:“你看,连你都不敢说完全不相信。阎凛川十岁就能把萧临彻驳斥得哑口无言,之前任凭刑部怎么问都撬不开那三殿下的嘴。府里出事那一年他都快十四岁了,还有什么是他干不出来的。至于有什么好处……你既然有所怀疑,何不亲自问一问他?”
林泓深吸了口气,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带着耳边一阵又一阵地嗡鸣。
他抬手指着言毓琅便骂:“你为了太子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真是魔障了!既然怨恨东宫,又为什么为太子奔前忙后万死不辞。你为东宫挨了那么些谩骂仇恨,这些滋味里面,敢说没有一分心甘情愿!”
屋里顿时静了下来,刚刚剑拔弩张的气氛奇怪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种说不上来的局促,仿佛是有什么东西被毫不留情地暴露在天日之下,而后立刻融化了。
言毓琅的脸色唰地白了。他倒退几步,拂袖哗啦一声打碎了桌上的玉瓶,转身摔门走了。
林泓兀自站着,过于浓烈的情绪瞬间爆发,此时依然盘亘在胸口,肩膀不住地剧烈起伏着。他发呆似的站了不知多长时间,看起来好像是平静了一些,才慢慢地挪着步子往外走去。
在门关上的一刹那,林泓没能看见,一行眼泪顺着阎止的脸颊流下来,洇湿在枕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