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舍得?”
傅行州看着他的眼睛,想好的话也说不出来了。他很想应一声是,但心里的炙热让他怎么也开不了口,只是抬手把阎止垂下来的碎发别在耳后,沉沉地唤他:“阎凛川。”
阎止微低了头,眼里似有水光闪动。他低头端详了傅行州一会儿,不知在想什么,碰在傅行州的唇上,落下一个缠绵炙热的吻。
在间隙中,傅行州听见他轻声说:“……不要担忧,我不会离开你的。”
冬日的寒风愈演愈烈,吹得整座朝堂飘摇欲坠。
孟九一行人被押解回京之后,林泓和傅行州的折子一起递到了御前,再加上蒋斯崖的供词为证,力证陈知桐遭人谋害,请求重审。
如同平地炸雷一般,这封折子引得六部官员纷纷上书,重审请愿的折子一车一车地往尚书台送,纷纷扬扬,成了京城落下的第一场大雪。
尚书台压不住,只得在金殿转呈皇上。闻阶勃然大怒,在殿上与傅行川针锋相对,指控他包庇周丞海,隐瞒陈知桐的死因。
傅行川早有准备,问道:“陈大人是侯爷最爱重的后辈,比亲儿子还要亲。可当年他一死,侯爷为何草草带过,甚至连死因也不肯多看一眼?”
他看着闻阶变了脸色,一道道逼问又尖锐又迅速:“登州的老知县是您亲自提审的。竟没听出他的话有问题吗?陈知桐与周丞海关系究竟如何,家信里的话骗不了人,您不清楚?那老知县声称周陈两人关系不合,是谁教他的,这样的谎话侯爷是没发现,还是不敢往下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