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伤的重不重?那珈乌的功夫我是知道的,生擒他可不容易啊。”
林泓听着,身侧的手握成拳,刺的掌心生疼才堪堪忍住神情。傅行川拱手,神情沉郁却不动声色,只道:“他还没醒。昨夜城中布兵安排皆由我来调遣,皇上如是有问,尽可找我。”
“哪里的话,”皇上神色稍霁,缓缓靠在软枕上,“昨夜城中大战,多亏你兄弟二人,朕给你们表功还来不及,何谈有问。”他说着招手向盛江海:“去找些好药材送到傅宅,再去太医院把李老和郑老几位都叫上,好好地看一看。长韫还年轻,务必不能留了病根,明白吗?”
傅行川垂眼不语,心道萧翊清所料分毫不差。
天色未明,他从城外回来刚安顿下傅行州,便听人报林泓到了府里。月色当空,正是更深露重的时候。林泓只穿了一身长袍,独自在院子里站着,屋里昏黄的烛火一闪一闪的,打在他的侧脸上,眉心一点紧紧地皱着,仿佛累年也不会松开似的。
他听见傅行川出了门,紧走两步跟上前问:“傅长韫他怎么样?”
“刀伤没碰上要害,但那一锤触及肺腑,本就严重。阎大人失踪,他伤心动气还要吊着伤与人拼命……”傅行川少见地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不再继续说,“府医看了半天也没敢说出个所以然来,还且要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