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苍白的像雪一样,而后向前滑落,将他整张脸都盖住了。
他维持着这个躬身的姿势,挥手推开程朝递过来的水,强行捂住自己的嘴不发出任何声音。过了半晌,屋里才安静下来,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沙哑地问:“在府衙有什么发现吗?”
“在府衙有什么发现吗?”傅行州一边给贺容缠纱布,一边问道。
贺容的右小臂裹着纱布,隐约还在往外渗着血。纱布盖过伤口,他皱起眉忍过一时的疼痛,才说:“府衙的粮仓是满的,这点可以确定。其他的没再看见什么,我怕滴血暴露行踪,就回来了。”
他的功夫在北关众将中算得上乘,碰上这人,还没交手两回合便负了伤。下刀之人动作利落,手法稳狠娴熟。若是手里的兵器再好一些,他的右臂恐怕要直接保不住了。
傅行州低头上药,问道:“对方是什么人?”
“太黑了,看不清楚。”贺容道,“对方的武功远在我之上,只是今天不打算取我性命而已。他对幽州府衙很熟悉,不用看路便知道如何离去,应该是在幽州生活了很久的人。但是在这个时候去府衙,还是奔着粮仓去的,不知道是谁指派他?”
“好了。”傅行州给纱布打上结,再把药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