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起伏,猛地倒过一口气,几乎发不出声音:“萧临彻给的药……原本没有那么多,不至于到如今的地步……是我找他又要了一些,因为我报仇心切,那时候一心想要杀了田高明。他害了家师……害了温叔叔,我绝不能……绝不能放过他……”
他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弱,整个人如同溺在水中,冷汗将脸颊浸得几乎透明。
“别睡过去,我还没有听完,”傅行州用力地抱住他,喂过药便不住地亲吻他的额头与鬓角,贴在他耳边说话,声音也跟着发抖。
“为恩师手刃仇人,怎能是你的过错……平他们积年沉冤,还幽州旧案一个清白,两位大人在天有灵,应当都以你为荣,你没白叫他一声老师,温大人也没有白白关怀你。凛川,别睡过去,你看着我……告诉我,还有什么?”
阎止心力耗竭,几度昏厥再醒,身上几乎麻木,靠在傅行州怀里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后者将他额头上的冷汗擦去,狠着心从怀里摸出了什么,松手垂在他眼前。
纤细的金链在黯淡的烛火下闪着微光,坠子上的鎏金被烧灼熏黑、焦黄不辨,正中的红宝石支离破碎,边角的几块已经寻不见了,几乎分辨不出来这曾经是把精致漂亮的长命锁。
阎止却一眼认了出来,他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疯了似的扑起来就去够,差一点把傅行州的手臂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