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我再带你过去。”
阎止嗯了一声,似乎不辨可否。傅行州等了等又问:“或者你要是觉得偏远,迁回京城也不麻烦。择一处上风上水的地方好好安置,你心中也可踏实。”
“那倒不用,既然是家师选的,听他的就好了。他一辈子都想随心所欲,可惜没有一天是如愿的。如今寄情山水,他未必愿意回去。”阎止顿了顿,声音里却带上了点笑意,“你猜当年,他是怎么和我说温叔叔的?”
“怎么说?”
阎止道:“他说温叔叔是个毛头小子,想什么要什么都往脸上写,太过于坦率了,根本就不该当官入朝堂。至多是开个酒楼,还要劳动他帮着看看帐。我就问他,那大人是不是就打算这么跟去了?何日启程?他瞪我,然后就给我出策论,专捡那晦涩艰深的典故出题,写不出来就罚我抄书。”
傅行州跟着笑出来:“有缘之人,合该在一处的。”
阎止也笑,将一点愁情隐没在雨幕里,过了会儿却又问:“四叔是不是来信了?给我念念。”
“说起这事儿,”傅行州把他往上抱了一抱,“大哥给黎总兵写信,半道被平王殿下截了。黎总兵连着来了几封信大倒苦水,我那天粗粗听了一耳朵,看来在京城的日子不怎么好过。”
“哈……幽州的事情不必瞒着他,四叔不是经不住事的人。反而是事情越危重,他越沉着果决。”阎止轻轻地说,“平王府上下没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反倒是黎叔,这么多年了,从来不是做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