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御史台侍御史,章阅霜。
皇上问:“何意?”
章阅霜拱了拱手,不紧不慢地说:“兖州盐井一事,与十余年前衡国公所查旧案极其相似。多年后翻案重告,崔时沭安的什么心?更何况,崔、杨二人不睦已久,崔时沭早在十余年前便力主彻查,最终一无所获。他这是借查案公报私仇,依臣所见,此人断断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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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踞
他一言罢,殿上安静无声。衡国公旧案是皇上心中的一根尖刺,经年不去,众臣谁也不敢触这个霉头,唯有低头缄默。
萧临彻站在众臣最前方,微微侧过头向后看去,目光在阎止两人之间转了转,最终一言不发。
刚刚由两千万两勾起来的嘈杂消失得无影无踪,大殿上只能听见翡翠珠哗啦哗啦捻动的声音。皇上沉默了半刻,点阎止的名字道:“凛川,此事朕交由你来主持。横云此言不无道理,你怎么说?”
横云是章阅霜的字。阎止半侧过身望过去,他一场伤病清减许多,一身绛朱色的世子服制衬得他身形挺拔,脊背与肩部清瘦优美的线条窄窄地收在腰间,由蟒带利落地收拢起来,整个人看上去却更锋利了。